盈利增长是股票长期回报的主要驱动力,但并非所有的盈利增长都是一样的。有些公司通过真正的业务改善实现盈利增长:扩大收入、获得市场份额、提高效率、以高回报率进行再投资。
而另一些公司则通过会计选择、一次性项目、激进的假设和财务工程来实现盈利增长,这些都是徒有其表的改善。
这种区别对投资者来说非常重要。真正的盈利增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累积,最终体现在现金流、股息和内在价值上。虚假的盈利增长最终会出现逆转,当会计伎俩用完或审计师强制重报时,往往会让人痛苦不堪。
一家连续五年年报盈利增长 15%的公司,可能是一家出色的复合型企业,也可能是一个等待揭穿的骗局。财务报表提供了区分它们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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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面临的挑战是,由于薪酬通常与盈利目标挂钩,因此管理层有动力做出有利的业绩报告。股价会对盈利做出反应。分析师以溢价估值来奖励持续增长。这些压力促使公司做出激进的会计选择,以牺牲未来期间为代价,夸大当前收益。这些做法大多符合公认的惯例,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是合法的。
要评估盈利质量,就不能只看标题数字,还要看盈利是如何产生的。现金流的确认、收入的可持续性、利润率的驱动因素以及会计选择都会揭示出增长是反映了真正的业务改善还是巧妙的表现形式。本指南解释了如何区分真正的盈利增长和人为制造的增长,以及如何使用 TIKR 来识别报告结果反映经济现实的公司。
现金流是检验真相的终极标准
评估盈利质量的最可靠方法是将报告盈利与现金流进行比较。会计收益涉及管理层可以影响的估计、假设和时间选择。现金流更难操纵,因为现金要么存在,要么不存在。当收益增长而现金流不增长时,就说明出了问题。
在任何一个多年期,净利润和经营现金流都应相互密切跟踪。暂时的偏差是正常的。一家公司为支持增长而大量投资于营运资本,可能会在一两年内出现现金流落后于收益的情况。但是,收益持续超过现金流的持续差距表明,报告的利润并没有转化为银行中的现金。
计算过去五年经营现金流与净收入的比率。一家健康的公司在此期间的累计现金流应达到或超过累计净收入。如果盈利增长了 50%,而现金流只增长了 10%,那么盈利增长就值得怀疑。该公司报告的利润并没有收回。
自由现金流提供了更严格的测试,因为它考虑了维持业务所需的资本支出。如果公司将支出资本化、延长资产寿命或在维护方面投资不足,就会出现盈利增长而自由现金流下降的情况。比较自由现金流的增长和盈利的增长,可以看出企业是在创造真正的经济价值,还是仅仅是会计利润。

TIKR 提示:使用 TIKR 的现金流量表,比较运营现金流量和自由现金流量与多年净收入。盈利持续超过现金流的模式是最明显的警示信号之一,表明所报告的增长可能并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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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质量决定一切
建立在可疑收入基础上的盈利增长是不可持续的。收入确认为管理层提供了很大的自由裁量权,决定何时记录销售额,而激进的选择会将未来的收入拉入当期,造成增长逆转。
注意收入增长是否超过基本业务指标。如果一家软件公司报告收入增长了 20%,但客户数量增长了 5%,定价增长了 3%,那么计算结果就不对了。这种差距可能反映了合理的因素,如追加销售或更长的合同,但也可能表明对多年期交易或渠道填充的激进确认,而这些都将消失。
应收账款增长快于收入增长是一个典型的警示信号。当公司账面收入却难以收款时,应收账款相对于销售额就会膨胀。这种模式可能表明过早确认收入、延长付款期限以提前销售或客户无法实际付款。计算一段时间内的未偿销售天数。如果未收账款天数持续增加,说明公司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收款,这就会让人怀疑当初的收入是否真实。
递延收入趋势对订阅型和合同型业务很重要。递延收入是为尚未交付的服务收取的现金。如果收入增长而递延收入减少,公司确认收入的速度就可能快于客户付款的速度,这是不可持续的。健康的订阅业务显示,递延收入的增长速度与确认收入的增长速度同步或更快。
检查收入增长的集中度和构成。由几笔大交易驱动的增长比分散在许多客户身上的增长风险更大。来自新产品或地区的增长比来自现有需求的增长更具有可持续性。了解收入的来源有助于评估收入是否会持续增长。

TIKR 提示:将收入增长与 TIKR 的详细财务数据中的应收账款和递延收入变化进行比较。这些指标之间的差异往往揭示了收入确认问题,使人对盈利质量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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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率扩张需要解释
利润率扩大时,盈利增长速度可能会超过收入增长速度,但并非所有的利润率扩大都是可持续的。了解利润率提升的驱动因素有助于区分真正的运营收益与会计驱动或临时因素。
合理的利润扩张来自定价能力、经营杠杆、向高利润产品的组合转移或真正的成本削减。一家软件公司在不相应增加成本的情况下扩大客户群,就会看到经营杠杆自然而然地扩大利润率。一家消费品公司如果成功地将产品线高端化,毛利率就会随着产品组合的转变而提高。这些收益往往会持续下去,因为它们反映了企业的结构性变化。
令人质疑的利润扩张来自于削减必要的投资、费用资本化或不会重复的一次性收益。公司可以通过减少研发、推迟维护或削减广告来提高短期利润率。这些节省下来的费用会直接转化为收益,但往往会损害长期竞争力。从会计角度看,利润率的增长是真实的,但从经济角度看却是虚幻的,因为它借用了未来。
将利润率趋势与再投资水平进行比较。如果利润率在扩大,而研发占收入的比例却在下降,那么公司可能是在收获而不是建设。如果资本支出连续几年远低于折旧,公司可能对资产基础投资不足。可持续的利润扩张应与适当的再投资并存,而不是以牺牲再投资为代价。
检查利润扩张是否与竞争环境相匹配。如果由于竞争或成本压力,整个行业的利润都在压缩,那么一家公司的利润扩张就值得仔细研究。要么它确实拥有同行所缺乏的优势,要么它的会计核算比竞争对手更激进。

TIKR 提示:查看 TIKR 详细财务信息中的研发费用、资本支出和折旧趋势以及利润率趋势。利润率扩张的同时,再投资比率却在下降,这可能表明盈利改善是不可持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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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购可能掩盖基本业绩
通过收购实现增长的公司在盈利质量评估方面面临特殊挑战。收购会计为管理报告结果提供了大量机会,而整合多个业务的复杂性可能会掩盖核心业务的实际情况。
收购会计允许公司减记收购资产,为整合成本设立准备金,并调整损益表中确认支出的时间。这些选择会影响交易完成后数年的报告收益。连续收购者可以保持源源不断的会计利益,从而夸大盈利增长,超出相关业务实际产生的收益。
在评估盈利趋势时,要将有机增长与收购增长分开。如果一家公司的盈利年增长率为 12%,但其中一半来自收购,那么核心业务的增长率为 6%。这与标题数字显示的情况截然不同。许多收购型公司不会轻易进行这种细分,这本身就是一个有关透明度的警示信号。
检查收购是否真正创造了价值。比较一系列交易前后的资本回报率。如果资本回报率随着公司通过收购实现的增长而下降,那么这些交易即使增加了报告收益,也会稀释业务质量。公司花高价收购低回报率的业务,可能会在短期内增加收益,但却会破坏长期价值。
关注商誉占总资产或权益的百分比。当商誉在资产负债表中占很大比重时,说明公司已为收购的业务支付了巨额溢价。如果这些业务表现不如预期,减值费用最终会影响盈利。高商誉表明,历史上的盈利增长可能是以未来的业绩为代价的。

TIKR 提示:长期跟踪 TIKR 资产负债表中的商誉和无形资产。商誉余额的稳步增长表明收购驱动的增长可能并不反映有机业务的改善。
一次性项目和调整后收益
近年来,GAAP 收益与公司报告的调整后数据之间的差距急剧扩大。管理层通常会剔除股票薪酬、摊销、重组费用和其他各种项目,以便以更有利的方式展示业绩。有些调整是合理的。另一些调整则是为了让平庸的业绩看起来可以接受。
比较一段时间内的 GAAP 收益和调整后收益。如果差距持续且不大,则调整可能反映了会计与经济现实之间的合理差异。如果差距较大且不断扩大,则说明公司要求投资者忽略越来越多的成本。如果一家企业的调整后盈利通常比 GAAP 盈利高出 50%,那么它就是在告诉你,它有一半的支出不算在内,这就应该引起怀疑。
重组费用尤其值得仔细审查。一家公司如果每隔几年就收取重组费用,可能是将其作为一种盈利管理工具,而不是反映真正的运营变化。这些费用被排除在调整后的收益之外,使这些年的收益看起来更好。如果以前的重组准备金后来被计入收入,那么这种模式就会变得更加清晰。重复重组并不是企业管理良好的标志。
股票薪酬是一项会摊薄股东利益的实际支出。将其从调整后的收益中剔除,在某些分析目的上是有意义的,但在评估股东总回报上却没有意义。一家公司按照美国通用会计准则(GAAP)计算的盈利并不高,但股票薪酬却很丰厚,这是将股东的价值转移给了员工。调整后的收益数字可能会大幅增长,而每股价值却增长缓慢或根本没有增长。
注意调整后收益定义的变化。如果公司每年都改变不包括的项目,或者在业绩不佳时出现新的不包括项目,那么管理层可能在操纵该指标以达到目标。长期应用一致的定义比为了让每个时期看起来可以接受而进行调整的指标更可靠。

TIKR小贴士:TIKR的收益表提供了GAAP数字,您可以将其与财报中的调整后数字进行比较。跟踪长期差距。报告业绩与调整后业绩之间的差距不断扩大,是盈利质量的一个警示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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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调查的红旗
某些模式应立即引发对盈利质量的怀疑,即使您无法准确找出问题所在。这些红旗表明,报告结果不能反映经济现实的风险很高。
盈利持续小幅超出预期,表明管理层是在按照目标进行管理,而不是在报告结果。如果业绩真的不确定,那么连续多年每季度超出一到两美分的概率是极低的。这种模式表明,公司正在通过储备金、时机选择或其他随意性项目来平滑收益。
第四季度的调整如果与全年其他季度有明显差异,则表明年底要对前几个季度采取的激进措施进行清理。与季度审查相比,公司在年度审计中拥有更多的自由裁量权。如果第四季度始终与第一季度至第三季度所建立的模式不同,那么前几个季度的报告可能过于激进。
审计师的变更或资格是严重的警示信号。如果公司意外更换审计师,应询问原因。审计师辞职尤其令人担忧,因为这表明在会计处理上存在分歧。任何有保留的审计意见或提及内部控制的重大缺陷,都值得在依赖报告收益之前进行调查。
在报告的盈利强劲增长期间,大量的内部人员抛售也会引起质疑。最了解公司业务的高管正在套现,尽管他们的业绩显然非常出色。他们可能只是为了分散投资,但也可能意识到当前的盈利质量低于报告数字所显示的水平。

TIKR 提示:使用 TIKR 的 "所有权 "选项卡监控内幕交易。将卖出模式与报告的收益趋势进行比较。在盈利强劲增长期间,大量内幕人士抛售值得额外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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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KR 的启示
区分真正的盈利增长和人为的增长是投资者所能掌握的最重要的技能之一。真正实现盈利增长的公司是极好的长期投资对象,因为它们的增长可以累积成实际价值。人为制造盈利增长的公司最终会在会计与现实不符时让人失望。
证据就在财务报表中。跟踪盈利的现金流证明利润是真实的。收入质量和应收账款趋势揭示了销售是否可持续。利润率的扩大并伴有适当的再投资,说明情况确实有所改善。美国通用会计准则和调整后收益之间的微小差距表明会计核算比较保守。没有持续重组、转移调整和审计师问题等红旗,则表明对所报告的结果有信心。
TIKR 提供了系统地进行这种分析的数据。详细财务数据显示了较长时期内的现金流和收益。资产负债表显示了应收账款、商誉和资本化成本,这可能表明了激进的会计做法。收益记录提供了管理层的评论,这些评论或支持定量分析,或与定量分析相矛盾。这些工具合在一起,可以帮助你识别真正盈利增长的公司,避免那些没有盈利增长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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