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要点
- 辉瑞的股息率为6%，是强生1.9%股息率的三倍多，两家公司都在今年秋季上调了2026年的业绩指引。
- 截至6月的过去十二个月，辉瑞的股息支付占其自由现金流的89%，而在2025财年则超过了其全部自由现金流；同期，强生的股息支付占其自由现金流的62%。
- 分析师预计，随着关键药物失去专利独占权，辉瑞的收入到2028财年将降至554亿美元，而强生上一季度的销售额增长了6%。
- 需要关注的事项包括：强生的滑石粉和解案，需要剩余卵巢癌索赔中95%的原告签署同意；以及辉瑞的目标，即从2028年底到2033年实现较高的个位数收入增长。
辉瑞 (PFE) 于11月3日上调了其2026年收入指引，从605-625亿美元上调至620-640亿美元，其股票股息率为6.0%。这比强生 (JNJ) 10月份上调指引后1.9%的股息率高出三倍多。
对于股息投资者来说，如此大的差距颇具诱惑力。但一个持有20年的投资者需要股息支票在未来二十年里持续发放并不断增长。那么，我会选择持有哪一只呢？
| 指标 | 辉瑞 (PFE) | 强生 (JNJ) |
|---|---|---|
| 股息率 | 6.0% | 1.9% |
| 股息增长，2020-2025财年 | 年均2.5% | 年均5.2% |
| 现金股息支付率 (TTM) | 89% (截至2026年6月28日) | 62% (截至2026年9月27日) |
| 净债务/EBITDA | 1.9倍 | 0.8倍 |
| 利息保障倍数 | 7.0倍 | 26.8倍 |
| 远期市盈率 | 10倍 | 25倍 |
来源：TIKR，截至2026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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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瑞几乎支付了其全部自由现金流
辉瑞的新药正在承担重任。已上市和收购的产品，如Padcev、Nurtec和Vyndaqel系列，在第三季度实现了32%的经营性增长。这抵消了新冠产品销售额的下降（Paxlovid下降了63%），并使收入在经营性基础上相对持平，为166亿美元。
股息支付的空间则更小。截至2026年6月28日的过去十二个月，辉瑞支付了97.9亿美元的股息。这占其109.8亿美元自由现金流的89%，风险较高。图表显示，自由现金流从2021财年的299亿美元下降到2025财年的90.8亿美元，而支付的股息在2023财年和2025财年超过了自由现金流：
在辉瑞8月份的第二季度电话会议上，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Albert Bourla表示，“即使在我们运行的最紧张的情景下，我们也能够维持股息。”其10月6日宣布的每股0.43美元的季度股息，维持了2025财年每股1.72美元的年度支付率。
强生则游刃有余
强生也有自己的药物面临销售下滑，因为生物类似药侵蚀了Stelara的销售额，但其新药的增长足以弥补这一缺口。第三季度销售额增长5.9%至254亿美元，创新药部门在Darzalex和Carvykti等癌症药物以及Tremfya和Icotyde等免疫学新药的推动下增长了7.7%。
强生的股息覆盖率也远为健康。截至2026年9月27日的过去十二个月，它支付了127.2亿美元的股息，仅占其205.9亿美元自由现金流的62%，覆盖充分。图表显示，从2017财年到2025财年，自由现金流每年保持在175亿至202亿美元之间，而支付的股息则从2016财年的86.2亿美元增长到124亿美元：
滑石粉是主要风险。强生第三季度报告计提了55亿美元的税前费用，用于其拟议的卵巢滑石粉和解案。自由现金流保持稳定，前九个月约为151亿美元，而去年同期为142亿美元。该和解需要至少95%的剩余卵巢癌索赔原告参与，首席财务官Joseph Wolk表示，“我们正朝着达到95%的门槛迈进。”
那么，哪只股息胜出？
强生是我愿意在未来20年持有的那只股息股。
从纸面上看，这个选择放弃了部分收入。按照两家公司各自的五年增长率计算，投资辉瑞10,000美元在20年内将支付约15,332美元的股息。同样的10,000美元投资强生将支付约6,450美元，并且强生的年度收入需要超过30年才能赶上辉瑞。
然而，要达到这个目标，辉瑞必须从一个已经消耗了89%自由现金流的支付水平开始，连续20年提高股息。而且分析师预计其收入将会萎缩：
22位分析师的共识预期是，随着Eliquis、Ibrance和Xtandi失去专利独占权，收入将从2025财年的626亿美元下降到2028财年的554亿美元。
这并不是说辉瑞的股息岌岌可危。辉瑞正按计划在2026年底前实现其72亿美元净成本节约的绝大部分，并计划在2027年至2029年间再节约25亿美元。以10倍的远期市盈率来看，投资者为那6.0%的收益率支付的代价也不高。只是，在20年的时间跨度里，我更愿意持有企业能够轻松持续提高的股息。
当然，辉瑞表示，其已看到从2028年底到2033年实现经风险调整的较高个位数收入增长的路径。如果能够实现，其股息将再次获得增长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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