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要点
- 艾伯维股息率为2.7%，默克为2.3%，两家公司去年的股息均增长了约5%。
- 默克的股息安全垫更厚，过去十二个月其股息支付占自由现金流的比例为52%，而艾伯维为66%。
- 艾伯维的Skyrizi和Rinvoq销售额增长超过20%，其美国专利保护期至2033年；而默克的Keytruda（约占其销售额一半）将从2028年12月起面临生物类似药竞争。
- 两家公司过去一年都为收购交易大量举债，且通常都在10月底至11月期间宣布下一次股息上调。
他们确实在大量举债，不是吗。
艾伯维 (ABBV) 于9月3日完成了以109亿美元现金收购Apogee Therapeutics的交易，并为此及其他交易在今年发行了180亿美元的票据。默克 (MRK) 也在持续借款，收购了Verona Pharma、Cidara和Terns，总交易额约264亿美元。
两家公司的分歧点在于专利悬崖。艾伯维已经度过了Humira的专利悬崖，而默克的Keytruda（约占其销售额一半）将在几年后面临生物类似药竞争——从2028年12月开始。
那么，对于希望获得制药公司收入的退休投资者来说，应该持有哪只股息呢？
| 指标 | 艾伯维 (ABBV) | 默克 (MRK) |
|---|---|---|
| 远期股息率 | 2.7% | 2.3% |
| 年度股息 | $6.92 | $3.40 |
| 5年股息增长率 | 年均6.6% | 年均5.8% |
| 连续提高每股股息年数 | 12年（自2013年分拆以来） | 14年 |
| 现金股息支付率，TTM | 66% | 52% |
| 净债务 ÷ EBITDA，TTM | 2.06倍 | 1.60倍 |
| 利息保障倍数，TTM | 7.8倍 | 13.5倍 |
来源：TIKR，价格为2026年9月30日收盘价；年度股息基于各公司最新公告。
艾伯维：Humira之后的生活
Humira在失去美国市场独占权后，其2025年销售额下降了49%，但艾伯维已准备好替代产品。第二季度，Skyrizi和Rinvoq的销售额均增长约24%，合计达到80.4亿美元。总收入增长10%至169.9亿美元。
这两种药物在美国的专利保护期均至2033年，艾伯维预计Rinvoq的仿制药在2037年4月之前不会出现。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Robert A. Michael在2月的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我们已做好准备，能够在2029年之前实现高个位数的收入增长。”
这种增长为股息提供了资金支持，过去十二个月股息支付占自由现金流的比例为66%，处于舒适水平。
过去十年间，自由现金流每年都足以覆盖股息。不过，随着自由现金流从峰值回落而股息持续攀升，两者之间的差额从2022年的142.1亿美元缩小至2025年的61.6亿美元。虽然比以前薄了，但在我看来仍有足够的缓冲空间。
风险在于资产负债表。净债务是EBITDA的2.06倍，首席财务官Scott Reents的目标是在交易完成后的两到三年内将其降至2倍。医疗保险价格设定（政府对大型药物的政府谈判定价）在上个季度使Imbruvica销售额下降了29%，并将于2027年影响Vraylar，2028年影响Botox。
默克：缓冲更厚，悬崖更大
艾伯维的专利悬崖已成过去，而默克的仍在前方。Keytruda在2025年默克650亿美元销售额中约占316亿美元。其主要美国专利将于2028年12月到期，默克预计从2029年起将面临医疗保险价格设定的影响。
默克的应对方案是Keytruda Qlex，这是一种皮下注射版本，专利保护期至2043年。第二季度Qlex带来了4.63亿美元收入，而静脉注射版本销售额下滑约1%。总销售额增长5%至166.1亿美元，得益于Winrevair销售额飙升75%。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Robert M. Davis将专利到期称为“更像是一座山丘，而非悬崖”。
默克的股息安全垫更厚，过去十二个月股息支付占自由现金流的比例为52%，覆盖充分。2025年两者几乎持平，每家公司的股息支付均占自由现金流约三分之二。默克2025年的现金流受到61亿美元税款支付的影响，其中包括2017年税法过渡税的最后一笔12亿美元分期付款。这笔款项现已付清，2026年上半年运营现金流增至93亿美元，而去年同期为58亿美元。
自由现金流在2017年和2020年未能覆盖股息，但此后每年都足以覆盖。虽然波动较大，但在我看来过去五年的情况是稳固的。
默克的债务在6月份增至539亿美元。不过，其债务是EBITDA的1.6倍，比艾伯维有更大的缓冲空间。更大的风险在于有多少债务会同时到期。Januvia、Bridion和Lenvima今年将失去美国市场独占权，Lynparza在2027年，Gardasil在2028年，此外还有Keytruda。
那么，哪只股息胜出？
对于希望获得制药公司收入的退休投资者，我会选择艾伯维。它提供更高的股息率（10,000美元投资每年约270美元，而默克约230美元），并且其股息在过去五年增长更快。其两种最大的药物销售额增长也超过20%，且专利保护期至2030年代。艾伯维已经度过了其专利悬崖，这对我来说与股息覆盖率同样重要。
这并不是说默克的股息不安全。它是两者中覆盖更好的一个，杠杆率更低，利息保障倍数也强得多。只是归根结底，我更愿意持有那家最大专利损失已成过去的制药公司。
当然，默克希望到2028年能有30%至40%的Keytruda患者使用Qlex。如果能够实现，那么这座山丘或许真能如管理层所希望的那样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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